畅园。方昀霆跪到了主人的卧室门口。屋里有欢愉的声音传出,隐约可以听到鞭子声和穆叡的低吟喘息。
方昀霆想到主人先前冷着脸的模样,心里惶恐又不安。他安静规矩地跪着,只希望主人可以罚狠狠自己一顿,然后消消气。
夜色漫长难熬。方昀霆下午戴了锁后就一直没得到赏。又接连惹恼主人生气,他更不敢开口求主人允自己排泄。跪到后半夜,膀胱里难掩的涨腹感让他憋得冷汗岑岑,只觉得肚子阵阵绞痛,膀胱好像要炸了般。头也昏沉沉的,太阳穴突突地直跳,一阵阵发疼。身子一阵热一阵冷,浑身乏力。
穆叡穿好衣服,遮住自己一身的鞭痕,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主人的卧室。哪怕伺候主人到再晚,他们也是没有资格留宿在主人床上的。
掩上门后,他才忍不住咧嘴轻呼了一声。主人今晚心情不佳,下手狠,操得更狠。他扶着腰正打算回私奴楼,转身被方昀霆的样子吓了一大跳。
“前辈?您这是哪里不舒服?”穆叡糙惯了,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身子,蹲身扶住了跪得摇摇欲坠的方昀霆。看到他脸颊上病态的红晕和被冷汗湿透的刘海,直觉不妙。
“没事…”方昀霆忍着不适,调整了一下自己有些走形的跪姿。
“您这好烫啊,发烧了吧?我去叫医奴。”穆叡起身就要走,被方昀霆一把抓住了。
“我现在是戴罪之身…等主人责罚了…再说吧。”得不到主人的宽恕,他又怎敢擅作主张。
穆叡也听沈潇说了主人下午和方前辈的事。想到主人今夜的神色,他也有些怵。不过看到一向最重规矩的方前辈连跪姿都保持不住,他咬咬牙,还是重新进了主人的卧室。大不了再挨顿鞭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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