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她在一周内照三餐被安排了饭局,唯一b较辛苦的就是要找藉口调开邵添,其他时候真的就是吃饭居多,那些男人想要动手动脚或灌她酒时,大多都会被她幽默化解。

        她都有录音,里面都有每个人准确的姓名和职位,需要的时候可以成为武器。

        她不是傻到谷底不懂自保的nV人,可是不到最後她不会使出这一招。

        因为那是玉石俱焚,这些音档出来自己也就结束了。

        大部分的人就是这样一直被困在这个圈圈里,或许,如果不是後来的那一件事,她也不会认真的挣脱这个肮脏的圈子。

        最後一次是在一家豪华的饭店,是一个高官的儿子。他这辈子没遭过谁忤逆,不接受朝颜迂回婉转的拒酒,把她压在墙上灌酒,录音里都是她呛到咳嗽的声音,那声音却让这禽兽愈发兴奋。

        饭店包下了一整层,里面住的都是隔天要参加他生日宴的朋友。他撕开朝颜的衣服,X侵她过後,带着她四处巡礼,有时带去房间,有时直接在走廊上供大家观赏。

        那天她恍惚着醒来,看着饭店走廊天花板上的镜子,里面的自己依旧很美,ch11u0着身子,下半身还不停流出黏腻的东西。

        人还是可以活的,人有很多种活法,但是她已经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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