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一软,明舟蓦地向后倒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几个圆润的脚指头,湿滑的舌头来回逡巡舔舐,粉色的舌尖和黑色的丝袜相映成趣,轻薄的布料被口水濡湿得黏黏腻腻。

        “嗯啊……脏的……脏的呀!”他的声音尖细,努力地坐起来,拼命地把那只被对方控制住的脚往里收,可不管怎么摇晃也无法挣脱对方老铁似的手心。

        “不脏,香香的。”牙齿轻轻地咬了一下。

        “你这个变态!”

        “我不变态。”秦霁云一本正经地说,“唾液是可以杀菌消毒的,这是中学知识。”

        “可是我的伤又不在那里!”明舟落入了对方狡诈的逻辑中。

        “哦……”他状似恍然地应了一声,吐出脚趾,指尖勾起脚踝处破损的小洞,划拉一声,黑丝就被撕裂成一个大口,掩映在丝袜下的白嫩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在剩余仍挂在腿上的黑丝对比下更加分明。

        “确实,在这里呢。”说着,便顺势沿着脚背向上吮吻到了脚踝,一路用口水标记,舔得更加变本加厉,弄得明舟实在没忍住啊啊地溢出几声呻吟。

        “好了,好了,消干净了。”他赶忙掩饰性地说道,却不知此刻的自己双眸水汪汪的,鼻尖也有些红,整个人就像一块诱人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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