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能不能……」他掉下泪,却又笑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荡然无存。
在她面前,他关上了门,任她敲打呼喊,终究将她阻隔在外。
沈母颓废地倚着门跌坐在地,抱着那袋衣服,满脸是泪,双眼空洞的看着眼前的门。
什麽都没有了。
之後他仍不愿见她,每次都将她阻在门外。再之後,没有之後,他寻短了。
「你还不知道吗?」脱口而出的,她又给儿子判了罪。
她以为自己已经找到答案,她以为自己已经找到出口,她以为自己已经释怀——她原以为自己对於儿子的Ai大於所有,胜过一切。
他没病。他不恶心。她以为自己已经能这麽觉得,但下意识说出的话却又给她狠狠打脸。
「怪了,你们也还不知道吗?他明明就没病啊。」
我们知道。我们都知道,但是——「江同学。你为什麽……能认为没有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