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四指……你看着他的头颅如坏掉的机器般,扭曲而痛苦地弯折着,凸起的双眼游离于吃剩的尸体上。
他浑身痛得抽搐,连带着肉穴也咬着你的拳头不放。
人鱼的身体真是神奇,你感受到的只是一腔软肉,层层压着裹着你的指节。
滑腻的或许是内壁新伤涌出的鲜血。
但你并不满足,回笼的记忆蛊惑着你,要给他更深的痛苦。
因为他的花言巧语欺骗了你的真情与眼泪。
他甚至嚼碎了你的锁骨,扯出的肠子混着骨茬就随意耷拉在身后的毛巾架上,黏液在墙面上裹挟着血浆往下哭,在地面上融了一滩不规则的碎块。
你缓缓在他的泄殖腔中展开拳头,他不再挣扎,挣扎只会让他更痛。
他摇着头,想要让你看看委屈的表情,是被迫的妥协。
手铐划在浴缸上,刺耳地代替他发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