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然生起气来,在他尾部探索的动作也粗暴了许多。
你狠狠地抠抓着,如同菜刀去鳞般,想铲去这层恼人的反光。
你只想知道他身上的湿润甬道的入口在何处。
你坐在他的下身,往他的肚子狠狠一拳,他绺绺湿发笨重而肮脏地在他脸上拖沓出水痕。
你见他喉结动了动,未完全退化的身体忽然歪向一边,喉结反复蠕动着,软骨在皮下翻起波涛。
他呜咽着,好像想要争辩,也好似要求饶,言语无法涌出。
当你看到他嘴角溢出的点点浊物,才明白他想呕吐胃中残食,却不得已又咽了下去。
你想起了死去瞬间,血液涌入喉头的绝望感。
你面无表情,只想干他。
你顺势把他翻了个面,以后入体位探索着他的敏感点;终究是玉手撩拨其未褪去的粗糙鳞片的蝴蝶骨时,在他的鱼身探到了微翻的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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