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研究台猛烈晃动着,江远亭不住挣扎,手腕都被锁链磨破了,可刺骨的疼痛从未停止。

        他满脸汗水,哭着求饶,“伯伯们夏夏知道错了,伯伯们想怎么玩夏夏都可以,夏夏再也不说话了……”

        分身已经被打到没有一处好地方,就连下面小小的卵蛋都有些破皮,勉强还能兜住里面的东西。

        细密的血珠浮现出来,融化抖落在分身上的盐粒,引起又一波牵动神经的痛苦。

        江远亭大口呼吸着,却听见李晨光笑着对刘洪文开口,“你看,这不就行了,不懂事的小骚货,得教。”

        皮鞭划过不知何时硬起的分身,疼痛中夹杂着几丝爽快的电流,传到四肢百骸,让江远亭忍不住抖了几下。

        一股浊精随着皮鞭磨蹭龟头的动作喷出,正好挂在刘洪文刚伸过来的手指上。

        “哼,这倒是有意思。”

        刘洪文没有情绪的眼睛眯了起来,果然不能小看这双性骚货的潜力。

        他心情大好,直接把江远亭从研究台上解开,将他抱在怀里,两只手从后面抓住江远亭血迹斑斑的分身,开始上下撸动。

        “啊啊啊!好痛,刘伯伯别这样对夏夏,夏夏受不了,夏夏要痛死了……”

        “痛?小骚货你要不要看看,你的骚鸡巴,刚射过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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