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唔呃……走开…”
哥哥是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对自己那么好的哥哥在性交时却会像野兽般凶狠,那换做其他男人呢?
眼眶盈满泪水,在男人的操干下一颗颗滑落下来,仿佛玻璃珠子挂在脸颊上。
“哭什么,难道你不爽?不爽的话为什么夹得我这么紧,你知道你的逼湿成什么样子了吗?汀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骚?你一直在哥哥面前装纯是吗?”
颜汀无声的长大了嘴唇,过分的快感让他叫不出声来了,只知道一边拒绝对方,一边控制不住的哭泣。
可是他的拒绝毫无作用,哥哥毫不理会,径直将性器插入他脆弱的子宫,不断抽送勾出深处的淫水。
“操……里面好热,吸得爽死了。”
男人的性器旋转起来,贴着宫口搅弄剐蹭,一圈又一圈的来回打转,颜汀只觉得高潮上头,眼前都是一圈圈的蚊香。
“你好软啊,汀汀,把舌头伸出来。”
男人说什么他便做什么,舌尖被人狠狠吸住,来回吞吐,哥哥不止操逼的力气大,连吸人舌头的力气都特别大,吸住了就不肯放,比章鱼吸盘还可怕。
肉棒每次都狠狠插到底,他被玩弄到彻底失禁了,下半身松的使不上力气,只知道潺潺流水,两条腿被男人掐在掌心,成了挂在男人性器上的淫荡禁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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