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蹲下身子,头颅停在他胯间,抬眼看着他。
颜汀立刻停止了哭泣,连哭声都中断了。
他擦了擦眼泪,问:“你要做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只是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涨成深红色的小肉条。
“啊!哥哥!”
颜汀险些向前扑倒,两只手撑着许易姜的肩膀,才堪堪坐稳。
男人的舌头裹着他的性器打转,唇齿也轻轻吞吐起来,像是在为他做这世上最美好的口交。
舌尖时不时顶弄那根马眼棒,让颜汀产生一种鸡巴被操但很爽的错觉。
幸而这只是一根细窄的棒子,要是真的鸡巴操进来……不不不,不敢想。
温热的口腔很快把他伺候的融化了,两条腿搭在男人肩膀上,双手向后撑着面盆,颜汀晃晃悠悠的,像荡秋千那么舒服。
甚至勾着脚蹭了蹭男人的背,撒娇道:“哥哥…想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