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知道,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说过话了。
他还无法接受和父亲共侍一主,父亲也没有明确退出,现在的他,只是个替代品。
只要父亲没和赵津月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他都不关心。
几个同学一无所获,只好收起好奇的心,各自回到各自的座位上学习。
程见深的目光又忍不住地飘向熟悉位置,坐在那里的人专注做题,不为所动,似乎除了学习,没有什么事物可以引起她的注意,哪怕天塌下来,也满不在乎。
这样也好。
都是一样的,没有谁轻谁重?
程见深落寞地叹了声。
律师事务所。
办公室只开了一盏灯,门紧闭,百叶窗帘挡住玻璃幕墙,密不透风。
一个中年男人SiSi握住梁景川的手:“梁律师,我儿子还小,他不能坐牢!我不要减刑,我要他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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