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越只好坐正身T听课。

        赵津月即使看一整堂课的课外书,还能轻松地整理出来课堂笔记,把老师讲得知识点归纳得很详细,像认真听完整节课似的。她有一心二用的能力,他没有,就算突然被老师提问问题,她也能答得出来。

        不过在秦秋白的课上,他只提问过她一次,此后,就再也没有互动,这引起了杨越的好奇,这位新来的数学老师似乎不是很喜欢她。

        想来也是,一个不听他讲课、不尊重他的学生,就算成绩再好,也与他无关,只会徒增烦恼。

        一道难题解出来了。

        赵津月心情舒畅,她转着笔,闲适的目光落在讲台上。

        他今天穿着一件灰sE羊毛衫,面料质感很好,松弛又不失贵气,言行举止流露着极好的涵养,偶尔的幽默也没有冒犯感。

        他在讲什么?

        长得挺好看,声音也好听。

        教室敞着窗,风静止了,看不见也抓不到,拂过脸颊才能感受到那GU清凉的存在。

        秦秋白深呼x1下,转身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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