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喘地劝:“那里不行……”

        “我知道。”轻淡的三个字在暗夜漾开。

        她从未想过和男人发生零距离的关系,那不是她的快乐。她始终清醒,即使在欲潮浓烈时,这是天然的本能,没有经过任何驯化,她也不会被驯化。唯一让她新奇的是,他的疼痛赋予另一重快慰,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愉悦。

        他的衬衫松垮,赵津月伸手探进去,触摸到一道凸起,是刀伤愈合的痕迹。

        “还疼吗?”她问。

        “不疼。”他温柔地回。

        她轻轻按压。

        “嘶……”疼得他倒吸口气,强忍着笑了笑,“没事。”

        她的指尖在他的心口划动,时重时轻,兴致盎然,像在写字。

        撑在她两侧的手臂隐隐作颤,谢序淮不等她问,抢先回答:“你的名字?”

        “很痛的。”关心的三个字,她的语气却掩盖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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