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桓收回了法术,那股剧痛终于消失了。

        炙桓的鸡巴已经硬到涨痛,单秦以为炙桓想肏自己的小穴,没想到炙桓想肏他的头。

        炙桓拿起魔剑,捅进单秦的头顶,剑尖一旋,捅出一个圆圆的洞口。

        一片森白的头骨掉了出来,继而,白花花的脑浆和着血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染床榻。

        炙桓作为境主,只会他心念一动,就可以让单秦的伤口愈合,但是他没有,他让单秦保持着意识清醒、剧痛、鲜血直流但就是不死的状态。

        炙桓把自己炙热硬挺的鸡巴插入那个流着脑浆和血的洞口,长驱直入,直到囊袋贴上穴口,他感觉龟头顶开了什么柔嫩的东西,他猜测,那是单秦的脑髓。

        炙桓借着脑浆和血的润滑,肏进了单秦的头顶,鸡巴顶开脑髓,贯穿了单秦的头,单秦清晰地感单秦到自己头被贯穿,心想:“奇怪,我怎么还活着呢?”

        炙桓腰胯不断地抽送,鸡巴捅入又拔出,粉嫩的鸡巴上沾满鲜血与血浆,红红白白,分外凄惨。

        炙桓享单秦着娇嫩的脑髓对自己鸡巴的夹弄,脑髓仿佛花穴的内壁,裹缠住鸡巴又吸又咬,鸡巴上的青筋剐蹭着脑髓。

        头的内部传来分明的剧痛,因为脑髓单秦损,单秦已经不会思考了,只有疼痛感在身体里叫嚣着它的存在,单秦浑浑噩噩,就连“我怎么还活着”都思考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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