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泽只觉得眼前一黑,那东西破开他的喉咙挤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他难受得几乎无法呼吸,不断地干呕。
糟糕,玩过火了。
骞泽越呕为溪越爽,挺动得就越快,咕叽咕叽的水声响起,被挤压成白沫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骞泽挣扎着反抗,却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他被艹得头昏眼花,脸颊被戳得鼓起来,红通通的眼眶里蓄满了泪花。
突然一股热液喷射而出,骞泽被呛得不停咳嗽,为溪仍不愿从他的嘴里退出来,反而严严实实地堵在那里,直到骞泽把那些东西咽下去……
骞泽脱力地趴在他的腿上,一边干呕一边咳嗽,眼泪混着口水糊了满脸,狼狈得不行。
看着他这副样子,为溪心底竟生出一股施虐的欲望,想把这个人打碎,让他在自己身下哭着求饶。
对于一个神君来说,这种想法很不该,有入魔的危险。
但为溪克制不住这股冲动,他拉开骞泽的一条腿,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白沫横飞,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骞泽几度接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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