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后,骞泽胸口的异样渐渐消褪,他莞尔一笑,说了声:“多谢!”
这晚的骞泽格外热情……
在床事上他向来懒惰,只愿躺在那儿,动是多动不了一点儿的。除了之前在崇明山拉为溪下水的时候他主动过一次,这还是第二次。
骞泽是被伺候惯了的,给为溪解领带的时候眉宇间透着不耐,这份不耐看在为溪眼中就变成了急不可耐。
“泽……”为溪轻轻喊道。
“喊我临风,那是我的字……”骞泽头也不抬地说,努力和领带作斗争。
“临风……?”
“嗯……”
骞泽放弃把领带从为溪的脖子上取下来,反手一把扯住,仰头吻上为溪的唇。
为溪开启牙关回应,两条舌头迅速绞在一起,抵死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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