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给了奚青菱尽情玩弄他的机会。

        “呃嗯——!!”褚弈趴在隧道中,咬住手臂,堵住自己的痛叫,他知道在情事上的奚青菱有些性虐倾向,但凡是惹得她有一点不开心,这种倾向就很容易暴露出来。

        但是褚弈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惹了她,原本是想要痛骂几声,却又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男人竟然只是忍着痛不敢喊出声来,嘴唇都咬得血迹斑驳,显得几分凄惨。

        “唔。”被那一圈嫩肉绞紧的龟头传来明显的痛感,奚青菱皱着眉抽出鸡巴,反馈到自身的疼痛让她放弃了强上褚弈的打算。

        握着发疼的鸡巴撸动安抚,奚青菱迷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喃喃自语道,“好痛,原来不是做梦啊。”

        “……”褚弈气得咬牙,简直想要扑过去将奚青菱压在床上狠狠地亲一顿惩罚她,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依旧无法从这个通道里面抽身。

        “我当然是真的,才不是你在做梦!”褚弈大声地强调,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是吗?”奚青菱漫不经心地回着,看起来她并不在乎这是不是真实。

        不过为了避免自己再痛,奚青菱还是好好的做了扩张之后才插进去。

        别问她一个禁欲多年的人家里为什么会有润滑油,还是多亏了傅云声前几天非得到她家里来打着帮忙收拾整理的借口硬塞在这里的。

        当时说的是‘以备不时之需’,很好,现在不就用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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