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可能信吗?不可能的,于是他厉声喝道“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怎么不可能是你!”

        大肉瘤又停止了蠕动,然后江屿又看见了漫天乱飞舞的藤蔓和枯黄的树叶,以及坑底开始漫出的浅绿色液体,再看向眼前这团怪物,原来浅绿近白的颜色变得煞白。

        江屿感觉自己的嘴角再抽搐几次不如改名就叫赵四好了。

        “有啦!”委委屈屈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出现脑海里,“只有一点点,只有因为你吃了我的原因,做春梦是因为第一次你自己在想……”

        “意思是,如果我第一次想的是在梦里砍你,那我后面的梦都会是砍你?”

        “……”

        沉默的两三秒之后,这次江屿的脑海里直接出现了哭声,真的很令人心烦的哭声,像十几个婴儿在房间里一起哭声调节奏各不相同。

        不过虽然还是在哭,但让江屿坐着的藤蔓椅倒是稳当的很。

        “再哭一秒,我立马回去不再来了。”

        这团怪物确实很听话,也确实很小孩子脾气,肉瘤立马恢复了原本的颜色,支出的藤蔓又安安分分地回到树干上趴伏,头上的树叶也变回了绿色。

        “我们来做个问答游戏吧,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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