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哥哥痛……”

        楼桥皱着眉呜咽,浑身的衣服都被扒了个精光,胸脯紧紧贴在哥哥胯下,两只小奶子被自己用两只手用力挤压在一起,在掌心的揉掐下都生出了红痕,却也只是挤出一点浅浅的乳沟,完全包裹不住面前狰狞粗壮的凶器。

        楼池顶了顶胯,滚烫的鸡巴刚插进弟弟的乳沟里,感受到白嫩细腻的乳肉还没抽插两下就从中滑了出来,内心的欲望早就忍的快要爆炸了,他还没说什么,弟弟就在这娇气的哭叫痛。

        痛,他怎么开赛车能耐的玩生死相交的时候没想到住院会痛?

        就是挤着奶子玩个乳交就痛成这样?小婊子惯会卖惨撒娇了,玩了这么久没用的奶子还这么小,连乳汁都不会喷,要来有什么用?

        越想越气,楼池索性甩开了弟弟挤着奶子的手,上手拧住了前不久被他自己掐肿的乳头,生生捏着粉嫩的乳头将人从半跪在地上的姿势拽的站了起来。

        “啊啊啊……痛,哥哥别,别拧了……呜呜”

        楼桥赤裸的被提的半伏了起来,哀鸣的软着嗓子求饶,早上刚被掐肿的乳头现在被无情的拧长拉扯,薄薄的小奶包都被扯的变形,痛的他站也站不稳,也无法完全站住。

        楼池是坐在床上的,他跪在地上奶包就会被狠狠往上提,站起身可怜的乳肉又会被拉扯着往下,只能保持一种半蹲的像是扎马步一般的姿势保持与哥哥齐平,两条雪白的腿因为岔开而彻底袒露出腿间的那两口淫逼,空气从中拂过都引起一阵颤抖。

        “哭什么哭,不是你主动提的要乳交吗?不知道自己的贱奶子要被打肿了才夹的紧?松奶子连鸡巴都夹不住。”

        充满戾气的呵斥让楼桥下意识的抽了抽,强行忍住了哭声,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楼池确实开始是想要他口交的,但是被他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他实在不想再感受被鸡巴插的窒息呕吐的感觉了,虽然他看着哥哥的性器是有点意动,但是他只想舔亲,贴着哥哥的鸡巴蹭,一点都不想被哥哥插到咽喉里。

        于是在被掰着腿磨逼和乳交里,他果断的选择了乳交,身下的逼肉被桌角磨过的痕迹还没消减,要是再被滚烫的鸡巴狠狠一插,得整个人都被玩烂了才是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奶肉实在是无论怎么挤压都夹不紧哥哥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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