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清哼哼两声,得理不饶人:“继续说。”

        “这是一个又臭又长的故事,再说下去,你可就睡不着了。”看着俞清亮晶晶的双眼,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将一切娓娓道来。

        “我妈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所有人都捧着她,所以在她表明对跳舞感兴趣后,每人敢告诉她其实她的天赋并不出众。我妈便沉浸在众人编制的幻想中,直到怀上宝宝,她不能再继续跳舞了。”

        “每天枯燥的富太太生活让她难以忍受,在生完我和宁鹤阳之后,之前所有顺着她跳舞的赞美声全部变成了规劝。”

        “比如在家带孩子不好吗,还去当什么舞者呢?做好你的富太太吧。”

        “再比如,身为人母,你应该成熟一点了,别再绕着你那不起色的舞蹈事业浪费生命了。”

        俞清不解:“难道有钱人也这么古板吗?不能追求自己的热爱。”

        宁不臣笑,温柔地看向他:“宝宝,只要活着,就有数不清的规训。区别只在于,你愿意反抗的力度大小罢了。”

        “她被保护的太好了,从来不知道怎么去反抗这些声音,只好挥刀向我们。她逐渐变得沉默脸上的光也一点点变少,那时候我爸的事业正如火如荼,每天奔波在世界各地,我妈的情况就一点点恶化下去。”

        “她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会在我们俩发呆或者看书时用力拽着我们打骂,甚至强迫我们跳舞,而我比她和宁鹤阳都有天赋。”

        “终于在一天,她微笑着把我带到三楼的练舞室,看我跳完之后,她很开心向我走来,然后,抱着我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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