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阳描述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明明是抬头看人却又垂着眼尾,睫毛长长的挠的人发慌,一副受伤但又很认真地在问话的……可怜样子。

        “没有。”他干巴巴补了一句,“不讨厌。”

        俞清不说也不动,只抿着嘴巴望着他。

        宁鹤阳和他对视了一会,最终败下阵来:“先涂药。”

        立领的衬衫不是很好解扣子,最起码对不喜欢穿衬衫的俞清来说,每一步都很生疏。

        他本来背对着宁鹤阳解扣子,这下调了个身,脖子后仰把胸膛送了过去:“帮我解一下。”这种命令的口气说出来显得骄纵,俞清想了一下,歪着头补上一句话:“可以吗?”

        宁鹤阳从来没对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底线,又是道歉又是给人擦药,现在连解个扣子都要他帮忙!

        他喉头快速滚动两下:“……嗯。”

        扣子很快解开,俞清没来得及转过去,只看见宁鹤阳木着脸愣在原地,鼻腔缓缓流出鼻血。

        一对漂亮的鸽乳又小又嫩,粉色乳晕很大,尖尖又很小,在空气中颤巍巍立起来,又藏着一半进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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