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传来细微的呜声,俞清这才知道错了,胡乱摸上身后的手:“是哥哥的,是哥哥的!”
“我错了……啊啊!进太深了、不要……不要,”俞清求饶,“轻一点好不好?就——哈啊,轻,轻一点~”
两根肉棒的肏干在这个时候无异于酷刑,肉道像是案板上的牛肉,被反复捶打至深红,随着鸡巴带出来又灌进去,活像是被玩透的鸡巴套子。
“里面好满,哈啊啊,顶到了~太刺、刺激了~不要一,唔嗯不要一直操那里、哈……”
身后宁不臣和宁鹤阳交换了个眼神,鸡巴快速抽出来的瞬间,宁鹤阳自觉接替插了进去,宁不臣改为继续操逼。
而这一切俞清却一无所觉。
他茫然地喘着,暗自庆幸终于逃过一劫,却没想到肉逼又遭了殃。
肉刃破开穴口直冲冲插进子宫,进的前所未有的深,只一下——
俞清尖叫起来:“不要!那里是子宫、不——”他的声音如被扼住了喉咙,张着嘴巴再也发不出来,只睁着茫然的眼睛,泪水全部被脸上的领带吸收。
龟头不顾阻拦杀了进去,鸡蛋般硕大的头在脆弱的子宫内壁肏干,布满肉粒凸起的子宫内壁是鸡巴最好的天然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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