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漆黑的地下室里好像再也无人在意。
宁不臣神情冰凉,拂开他的手,倒是宁鹤阳嗫嚅着,上前半步,最终又退回去。
俞清惊喜,爬跪着,奈何脚链不够长,他只能用力向他伸手:“救我,老公,救救我……”
他抬头,泪眼朦胧间看见宁鹤阳动摇了,身后却传来一声冷哼:“不给他一点教训,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错在哪。”
“宁鹤阳,你要是放他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直到他逃到我们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俞清眼睁睁看着看着宁鹤阳止住步伐,拳头紧握,扭头再也不看他。俞清眼中的光渐渐消失,终于,脱力地摆下。
“好了,动手吧。”
他被放在床上,任凭他如何挣扎,四肢还是逃不过被铐住的命运。裸露半丰满的胸膛,和萎靡垂在腿间的小鸡吧,花穴可怜兮兮地吐着水,紧致地像处子。
“现在还能流水,俞清,你这样真像一个婊子。”
宁不臣凑近,带上医务手套排出针管里的空气,细长的针头对准他,故意放慢速度,刺进皮肤,缓缓推进药剂:“这是能让你永远离不开男人的药,一天不肏,会痛苦地在地上扭曲,求着我们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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