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小狗般得意地摇着尾巴,讨巧地蹭到俞清屁股后;“想放进去……老婆。”
俞清撇他一眼,从来没觉得许琛这么乖巧过,好玩到像一只从小驯养到大的小狗,哪有最开始桀骜不驯的样子。
你就装吧。俞清在心里白一眼,但不得不说许琛的精液确实好吃:干净清透,跟清爽薄荷般透净,吃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完全不像是傅煜哪个狼崽子凶狠独傲不可一世的样子,就连精液的味道都是熏人的红酒,随着醉意很快把人的意志吞噬。
白色真丝床单微微塌下,俞清没答应也没拒绝许琛的要求,只翻个身趴跪在床沿,前面俯身凑近许琛的鸡巴,从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扫过囊袋在两个睾丸处停留,放进嘴里嘬弄吮吸奶嘴般用力,在许琛难耐的喘息声中转移阵地,蛇形绕着阴茎打圈。肉棒水润淋漓,上面青筋盘虬可怖,却又被温柔含进唇瓣。
刚刚和他接过吻的嘴唇就这样包裹住龟头,深喉起来。粗鸡巴把喉道撑得死紧,也同样让鸡巴舒服地想射精。
许琛抓住俞清的后脑,不住地往鸡巴上撞:“好老婆好骚,操死你!嘴穴好舒服,想一直插进去……”
连续抽插几百次,俞清脖间涨红几欲窒息,龟头才在紧致的舒爽里射出来,将俞清喷了个满脸。犹如暖冬垂挂在树梢间的皑皑白雪融化,融冰滴下,沾湿了黑密的羽睫。
濒死的快感里,俞清浑身颤抖,纤长的手指握紧又松开,脚心蜷缩绷紧了腿骨。那红艳肿胀犹如红山茶花外翻的屄穴,就在此刻喷出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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