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疼痛和意外事件而陷入僵直的幸玉,仿佛突然被这三个字唤醒了,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放开我!”他试图通过扭动和蹬伸踢开鸟哥抓住自己双腿的手。

        然而本就向后倾倒的他,在错误的姿势下发力,只能将自己的臀部更深地送入马桶圈中。

        他被锁死在了这个隔间的马桶上。

        激动的心情和剧烈的运动,让幸玉不得不大口地呼吸着,此刻他光裸的只有右腿上还套着半条内裤的白玉一般的身体,每一处都因为充血而泛起了又粉又嫩的绯色。

        鸟哥的鼻子下方淌出了两道血痕,“滴答”的血珠落地的声音更是让幸玉又气恨又羞赧。

        “放开我……”他的声音变得弱小,凄婉而又哀切,眼睛就像是一汪深潭,隐藏着愁肠百结和千言万语,以脆弱无比的姿态看着施暴的鸟哥。

        鸟哥钳制着幸玉脚踝的左手力道虽然还没有放松,但他却无意识地将左手的高度下降了些许。

        「示弱真的有效。」

        幸玉正准备趁热打铁,适当让渡一些权利以换取鸟哥对他身体秘密的保密——他恨瘦猴,但鸟哥可以管住瘦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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