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海中一个激灵,努力地夹紧了自己的臀部,尽量让对方的性器离自己的股间稍远一点,同时上半身也更驼了一点,他低头弯腰,灵巧地从前方男生抬起的胳膊下绕了过去。

        幸玉用力地深吸气,试图从意识上将自己压缩成薄薄的纸片人,转过身,踮着脚,背对着身后打闹中暂停的男生,而大腿根贴着主人正趴着在睡觉的桌子,终于费力地挤过了这段“事故道路”。

        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抽屉里的校服衣裤,他立刻从后门离开了教室。

        幸玉刚关好教室的门,原本正在走道上打闹的两个男生之一,也就是抬手“正巧”撞到了他胸口的那位,就凑到了“趴着睡觉”,以至于让幸玉无法请对方挪下桌子让路的男生面前:“看到了什么异常吗?”

        这么问完,他还摸了一下自己击中幸玉胸口的肘部,一路摸到了小指擦过对方乳头的那节指骨,舔舔唇一副回味的样子,说起自己的感受:“幸玉的胸还挺软的,但我之前抓过胖子的胸,他的更软,两种软法不一样,但我说不出来具体区别啊,没法从这点判断幸玉是不是女的。”

        其他男生立刻扬手嘘他,然后就追问起刚才趴在桌上假装在小憩的阿鸡:

        “阿鸡,你应该闻过女生的穴吧,怎样,幸玉有那个味道吗?”

        阿鸡的表情有些许复杂:“有点难以判断啊,”他摸着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软软的胡茬,“幸玉过去的时候我盯着看了,他有鸟的啊,虽然小,但肯定不是女扮男装了,不用想了。”

        “但是——”阿鸡拖长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尖,“他的味道和男的不一样,但好像和我闻过的女的也不一样啊!他不会真的是那什么双性人吧?”

        阿鸡说着,起身往教室后门的方向走去:“他刚刚挤过去的时候,裤子布料被扯着,我好像看到裤子上隐约有逼缝印子?但不能确定是不是布料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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