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幸玉翻过运动裤的内面,手拿着裤管一侧打算擦汗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一时之间幸玉也听不出是几个人一起过来上厕所。

        幸玉想着自己最好速战速决,右手伸到背后,左手从肩膀上方绕过去,想着这样增大接触面积,能擦得快一点。

        当他双手各握住了裤子一头,在背上努力擦汗的时候,“砰”地一声,他所在的厕所隔间门,被人直接粗暴地踹开了。

        幸玉愣在原地,眼睛缓缓眨了两下,然后在尖叫从嗓子里冲出口前,他下意识地比起尖叫更想先蹲下去,折叠起、藏起自己的阴部——结果却是只穿着内裤的屁股,一下子坐到了马桶垫圈上。

        他的头顶传来了一个猴子一般尖细的声音:“鸟哥,幸玉刚才脱衣服说‘刚才究竟是谁啊,汗真的好臭~’”

        幸玉愕然地抬起头,看到从厕所隔板上探出的半个身体,瘦猴用矫揉造作的嫌弃语调重复了他说过的话——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待在哪儿的?

        幸玉的小脸惨白,他甚至想不起来要反驳自己说话时的语气根本不是这样嫌恶,脑子里刷屏的都是“要被发现了!”

        被称作“鸟哥”的,正是踢开厕所门的,也正是在班里男生的密谋中,赢得了从幸玉背后顶他的角色机会的班霸。

        幸玉刷白的脸色,在鸟哥眼里,恰恰证明了瘦猴所言不假——他嫌弃自己。

        这一刻,鸟哥才不管班里男生之前是怎么商量怎么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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