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月落寒的声音温柔宠溺,但动作却不像他的语气般柔和,反而如土匪般强硬,径直用已经插进一个头部的阳具,不给任何缓冲的一捅到底。

        笔直的阳具戴着羊眼圈闯进了那肉道深处,直接顶到了深藏的子宫口上,碰到到了那敏感的花心。强烈的刺激引得那甬道一阵阵挛缩抽搐,紧紧咬着那粗壮的阳根不留一丝空隙。

        莫凌引被干的身子一僵,随即腿抖如筛糠,眼泪都给刺激出来了,下身肉道被那戒尺般宽直的肉棒撑的发胀发疼,小腹里酸胀难言,刺激的他都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若不是那屄穴已经被磨软流水,且早就适应他们的尺寸,保不齐这次就被如此粗鲁的动作给捅裂,跟他以前被破处那次一样流血受伤了。

        他越想越气张嘴咬住月落寒肩头,恨恨的磨牙,“我看你是好日子过够了,想寻些刺激对吧?”

        听到这话月落寒瞬间怂了,他没敢把自己的肩膀从虎口中救出来,而是细细吻上莫凌引的脖子,手也继续挑逗安抚起那硬如榴籽的乳尖。

        胯下阳具虽然在那肉屄里埋的深,动作却十分微小,龟头冠沟处卡住羊眼圈通过那带着技巧的细微动作,软毛硬毛齐齐扎蹭着莫凌引阴道深处的肉壁,那软中带硬的屌头还轻轻的顶戳着花心的敏感处。

        被刺激的那一圈肉壁很快就产生了明显的麻痒之感,同被顶出酸爽意味的花心,两相协作之下,使得紧绷的肉道渐渐放松开始蠕动,莫凌引虽然没完全松口,咬着月落寒肩膀的力道却轻了不少。

        “嗯……嗯哼……”

        听到莫凌引喉间流出的呻吟,月落寒才完全松下那口气。

        白逸痕对两人的行为没有多大反应,因为他们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骨子里喜欢粗鲁的淫娃遇到了莽夫,他们之间的打骂不过是调情而已,他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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