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宽厚道:“交换我要服的灵药!沙成山,我知道,我心中明白,我清楚得很,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住你!但形势所逼,我还能怎么样?”
淡淡的,沙成山道:“你以自己的生存,而要我的人头,方老捕头,怕你要失望了!”
方宽厚哑着声音,眼泪鼻涕全挂在胡子上往下滴。他粗声的道:“沙成山,你要行行好呀!与其你的人头被别人取去,何不送给我?”
沙成山道:“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想取我项上人头之人,竟然是秦百年!”他猛回头望着秦红,又道:“竟然是你爹!”
秦红道:“这怎么可能?”
方宽厚立刻猛摇着手,道:“不、不、不,决不是秦老爷子,我可没有说是他老人家你别瞎猜!”
沙成山冷冷的道:“你不是以我的人头去交换秦百年的药吗?”
方宽厚急又道:“也许老爷子用你的人头去向那个真正要你人头的人交换什么,就如同我一样!”
咬牙咯嘣响,沙成山道:“等着瞧,我早晚会把事情弄个一清二楚!”
智上大师叹息的道:“沙施主,我这位师侄服了秦百年的药后,每天必须再服,一天不服就如同大病在身。一旦毒瘤发作,几至六亲不认。望沙施主多多担待!”
一惊,沙成山道:“这是什么药物,竟然如此厉害?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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