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芍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被一只黑色大猫压着,怎么也动不了。她被闷醒了,原来是徐老师的一只胳膊环着她,害她不能和平时一样随意翻滚。
男人的手又温暖又宽厚,掌心贴在她小腹上,源源不断地传递热量。
只是一想到这双手昨夜抚过她隐秘之处,她就羞得无地自容。
她稍稍挣扎了一下,徐斯的手便顺势而上,捏住她的乳房。
侧躺的姿势让胸前乳肉更加松软,徐斯手指修长,能同时按住两边的乳头,尽管只是浅尝辄止的擦过,她仍感觉两股电流窜过她的身体。
屁股后蛰伏的物事马上有了抬头的趋势,背后徐斯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明显醒了。
林芍一个使劲儿,挣开了舒适的怀抱,她赤脚下床,迈出第一步险些腿软。她身上干爽,只有腿心有些使用过度擦破皮似的酸疼。
徐老师器大活好,最重要的是会照顾人,如果不是奇怪的师生身份,她肯定会默认这段炮友关系。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怎么办。
林芍打开手机,决定先晾着“炮友是她大学英语老师”这件抓马的事情,时间到了自然会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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