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唔……你、你干什么,快拿开唔啊!”

        林芍的手隔着裤子,揉着他腿间那团。

        “你知不知道它唔……有反应了怎么办?又不能在这里……哈啊!”

        林芍一点也不怕他,勾勒出大致形状,更大胆地解开裤带,伸进去摸。先是碰到浓密的毛发,然后是根部,棒身,最后是龟头,她的指尖一处一处点过那些,曾带给她无限快慰的东西。

        她每点一下,点的地方就好像通了电,电的是陈最整个人。

        该死的林芍这一年干嘛去了……怎么变这么,这么坏!虽然他也喜欢。

        “你不喜欢么?”龟头已经吐出了水,林芍擦过前面的马眼,微笑地看着陈最闷哼了一声,忍得很是辛苦。

        半硬的已经初具规模,林芍跪在他腿间,解放了内裤,在陈最诧异的眼神中,低头含住了高高翘起的肉棒。

        操嘴,其实没有操穴那么舒服,可是心理上的刺激是一等一的。陈最低头就能看见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伏在自己腿间耸动,喜欢的女人主动吃自己的几把,还吃得那么欢。

        林芍舔得很认真,从龟头到两颗小球都妥妥贴贴。陈最的阳物太粗大根本没法吃完,都含进去一点就碰到喉咙开始干呕。她只能拿粉嫩的舌头舔过柱身,悉心照料硕大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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