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撩开珠帘,莲步轻移,身段娉婷婀娜。
眼下,我犹如一个行走的借种机器。
常嬷嬷让我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以方便胸前汁水泄流不堵。
我又羞又臊又恼,为拿到重金给姑婆治愈消渴症,不得不折辱了自己。
黑暗之中的浴池,我只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他应该就是我的将军姐夫,这不刚刚从边关凯旋归来。
“脱!”
浴池中他鼻梁挺拔,眉眼舒朗,他头仰靠在翡翠玉枕上。
男人嘴角微微弯起,声线冰冷,透着丝丝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意。
他是护国将军沈宴筠,战场上赫赫有名的杀神。
周边环境暗,我们互相看不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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