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东方恪睨了她一眼,明知故问。

        阮流烟微微低头,“皇上可是现在要歇息?”

        “爱妃呢?”东方恪迈步过来,一步步逼近阮流烟,“爱妃想现在就就寝吗?”阮流烟被他逼的步步后退,最后背部抵上了坚硬的横梁圆柱,眼看东方恪就要凑过来,她不禁慌乱道:“臣妾,臣妾都可以的——”

        是吗?东方恪停下动作,整个脸庞跟她的额头的距离只余几厘米,盯着阮流烟的眼睛几秒钟,他直起身子来。转身来到床铺坐下,他道:“那就就寝吧。”

        “是,臣妾遵命。”

        老老实实应下,阮流烟悄悄松了口气。刚才她以为东方恪要吻她,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克制住不让自己躲开身子,没想到东方恪根本就是逗弄她的。现在他离了她身旁,身边没了那股压抑,阮流烟整个人放心不少。

        宫制摆在那,想来东方恪是不会坏了的。

        这样想的阮流烟根本没意识到她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还有她一点也不担心今夜东方恪会不会对她做点什么,这份自信到底从哪来。东方恪已经厄自在床铺躺下,他躺的位置在外侧,打量床铺两圈,阮流烟提起灯罩吹灭了蜡烛,摸索着从床尾上了床。

        东方恪贵为皇帝,他怎么躺阮流烟都是不敢叫他挪动的,所以唯有自己从床尾上床爬去床铺里侧。夜晚是静谧的,只有窗外蛐蛐的叫声不停歇传来,小心翼翼不触碰到东方恪任意的一个身体部位,阮流烟好容易爬进床铺里侧,然后立即捞了锦被至身前盖上。

        另一方东方恪默不作声,着中衣仰躺。夏日的夜晚还有些凉气,沉默一会儿,阮流烟支起身子,左手掀起锦被往东方恪身上盖去。探过手臂,她想把皇帝肩侧的被角掖好,谁知刚一伸手,整个身子就被人拦腰搂了过去。

        被搂住的那一瞬,阮流烟差点放声尖叫。想到身下所躺之人,她硬生生的把尖叫从嗓音里憋了回去。紧张的咽了咽唾沫,她声线不稳,“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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