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的脸怎的这样红?”说着,东方恪大手伸了过来。显然他是故意为之,想到这里,本能的想要躲开的阮流烟顿住了身子。

        任由对方将手心贴在自己额头,她小声道:“嫔妾没事。皇上,嫔妾跟你下棋总是输的,嫔妾时常有练琴,不如嫔妾给你弹首曲子听吧?”

        “也好。”东方恪点头应允,将阮流烟那抹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的样子收进眼里,他盯着她道:“不过朕要与爱妃说好,要是弹得不如朕意,朕可是有惩罚的。”

        阮流烟作出娇羞的样子低头,庆幸自己的提议没有被东方恪驳回。只是在她低头的瞬间里,东方恪墨色的眸光也随之变的更加幽深。两人结伴来到内院里的大树下,撩衫落座之际已有宫人去拿琴搬桌过来。

        初夏的阳光并不炽热,洒在身上透过布料传递着熟悉的温暖,偶有微风拂过,吹的人衣袂撺动。长形矮桌和古琴很快摆放好,阮流烟来到琴桌前坐下,她身子坐的端直,伸手拨动琴弦试了试音节。东方恪就端坐在离她不远处的石桌旁,目不转睛之际搭在石桌上的右手指节点了点,一旁的李得诏连忙为他斟了杯茶。

        她选的曲子叫做云水逸,此曲在民间也算广为流传。初听甚为愉悦,复听便觉五官相通,给人的感觉是水流心不竞云在意俱迟。琴声自琴弦流动而出的时候,东方恪敲击桌面的手指也随着缓缓地停了下来。绕梁之音,如鸣佩环,一时间宫苑内只余空灵淡远的琴声。待到最后一个音节停下,阮流烟自余音袅袅中将纤手覆在琴身,抬首冲东方恪露出一抹微笑。

        心中一动,东方恪就要起身。身后的李得诏凑近了低声提醒,“皇上,傅太师已在清心殿等候多…”时。话没说完,李得诏就感受到来自头顶东方恪锐利的目光,躬着身子闭口,他不敢再多一言。

        “爱妃弹得不错。”边称赞边起身,东方恪朝着阮流烟所在的方向走去。阮流烟自是瞧见了方才那幕,笑着起身不动声色道:“嫔妾谢皇上夸奖。”

        “殷氏明珠接旨,”冷不防东方...防东方恪突然出声,阮流烟一怔即可蹲下身子,“嫔妾在。”

        “殷氏温婉贤淑、才艺俱佳,甚得朕心,自今日起特晋封五品婉仪。李得诏,传朕旨意,择日下诏。”闻此阮流烟连声谢恩:“臣妾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东方恪扶了她起身,“朕约了傅太师在清心殿议事,午时不便在重华宫用膳。你今日受了惊吓,就好好在宫里养着,朕改日再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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