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摇摇晃晃,浑身上下都是湿的,泪水,汗水,精液还有依旧在分泌的淫水。他感觉自己都有脱水了,好渴。

        “停一下.....”许然在冲撞中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渴,我要喝水.......嗯啊”

        顾泽行没说话,他盯着许然的脸,看着他乞求,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欲望。随后架起许然的双腿在自己臂弯,开始大开大合的冲刺。

        许然感觉顾泽行的鸡巴好像要将他顶穿,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大脑,喊不出完整的字了,连呻吟都被撞得四分五裂。

        要到了,穴臂开始收缩,有规律得挤压肉棒。在鸡巴撞在一块软肉上时,许然突然呼吸一窒,瞳孔失焦。接着一股水柱从深处打出,刚打在龟头上,顾泽行便迅速抽出阴茎,放开许然的腿,将人拽了下去。

        许然跪在地上,膝盖跪在冰凉的地面,嘴巴大张,辛苦得含住粗状的阴茎。泪眼朦胧得,鸡巴顶到他喉咙了,好想干呕。

        顾泽行看着身下的许然,精关一松,马眼喷出的精液尽数喂进许然嘴里。

        许然下面的嘴在喷,上面的嘴在喝。阴穴没东西吃只能自顾自得收缩,潮吹的水滋在地上,前面的小肉棒只喷了一些滴落在地上。

        “咳咳咳”许然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才被顾泽行拽起来,靠着他难受得咳。

        顾泽行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道“还渴吗”

        许然说不出话,顾泽行只能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得摇了摇头,绵软微哑的声音传来“好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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