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侧脸贴着床单,汗湿的碎发贴在他额角,紧闭着双眼,稚嫩的脸红了一片,眼角泪痕交错。
好可怜。
顾泽行逐渐平缓了呼吸,低头亲了亲许然的侧脸。他的鸡巴还埋在里面,许然人虽然晕了,小逼居然还会咬。
人都晕了再做怕把人做死,顾泽行抽出了肉棒,起身将人翻过身来检查。
许然闭着眼,赤身裸体,浑身像被汗浸湿了一般,肚子高高隆起,小穴肿得像馒头,红得滴血,乳头上还夹着乳夹,被蹭破了皮,屁股上红痕交错,几乎看不见白色。连那根肉棒也水红水红的,软软得垂落在腿间。
像个被人玩坏的洋娃娃。
洋娃娃的肚子涨大,穴口没东西堵着合不拢,一张一合开始吐出白色的精液,如涓涓细流一般流过会阴,勾股,床单。
顾泽行将人横抱起走向浴室。跨进浴缸里放水。
两人一同坐进浴缸,许然靠在顾泽行怀里,顾泽行手覆上他的小腹,用力按压几下,许然腿间的小洞就会源源不断得吐出奶白的浓精,还混着些许然自己的淫液。顾泽行另一只手把那根秀气的阴茎掰到一边,盯着小穴,按得投入。像挤奶一般,只要按一按故障的小腹,底下的小口就会吐奶。
许然皱着眉,感觉梦里也不安稳,他梦见是头奶牛,挤奶的工人技术不好,总是挤疼他。
手下鼓鼓囊囊的小腹终于瘪下去,将将没过腰的水里混着许多腥白,顾泽行曲其手指在许然红肿的穴里抠挖深处的精液,他知道许然有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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