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那口软嫩逼唇上的汁液快要挂不住了,一个冰凉巨大的物体突然贴在了他腿根的嫩肉,令他猛一哆嗦。

        小腿连着大腿绷了绷,却不敢逃开,那根冰凉的巨物在他的腿根捻了捻,很快滑到了腿心的肥软鲍唇。

        “啊……”舒河被刺激地发出无知觉的浪叫,那个被抵住的骚洞难以控制地吐出更多淫水,内里层层褶皱的软肉开始渴望地收缩,冰凉的物体在他的腿间细细磨着,敏感的肉唇能体察到上面的颗粒感。

        那是一根颗粒质感的黑色大号按摩棒。

        淫玩他的按摩棒加重了摩擦的力度,将他腿间泛红的骚肉一点一点研磨开来,凸起的颗粒时不时蹭过已经露头的骚蒂,弄得他浑身一软。

        荣祺自然不会让他太爽,在那发肿的贱蒂快要高潮时,那根按摩棒便被移至湿红的逼口,威胁地在还没扩张过的小口处抵了抵。

        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舒河忍不住夹了夹腿,那个小口却立刻自动分泌出一大股晶莹骚水,为接纳异物做好了准备。

        按摩棒的头卡在了已经迫不及待开合的逼口,舒河惊叫着,感受着身后的人极有耐心地将整个头慢慢旋进那个远没有那么大的洞。

        逼口嫩肉被按摩棒撑大了一圈,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冲上脊髓。太大了,舒河惊恐地想,那根冰冷的东西却无情地往里捅,迫使他的肉逼只能艰难地吞吃下去。

        粗长的按摩棒整根没入了女穴,内里逼肉被塞得没有一丝空隙,紧绷在那些颗粒感的凸起上,一颤一颤地蠕动收缩。颗粒感带来的刺激更是把敏感的穴腔磨出了骚水,渴望被更狠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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