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不准掉。”
跪一个小时不算难,但能不能把穴晾干就未必了。舒河心惊肉跳地跪在那里,塞着玉塞的花穴与敞开的屁穴暴露在空气中,被入门的丝丝凉风刺激地泛起痒意。
更糟糕的是,荣家来来往往的下人经过门口,或进入厅堂,而他身为荣祺的奴妾就这样公开裸着骚穴与臀,私处暴露在陌生人眼皮底下的刺激令他的穴内又生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骚水。
舒河惊恐地缩了缩穴,很快被身边的训诫师警告要端庄。他的夫主在临走前只动了动肉臀上的戒尺,倒是没有再过多为难他。
“家主什么时候为舒氏穿环?”他听见训诫师请求道。
“不急,再过些时候。”荣祺淡淡地看着他新娶的双性。
“是。”训诫师低下头,恭送了荣家家主。
跪完一个小时后,舒河的膝盖已经酸到直不起来了,所幸戒尺没有在中途落在地。训诫师命令下人扶起他,将他带入一间调教室。
舒河被放在了一张特殊的窄床上,他被要求仰躺着,抱起膝弯露出下体,将大腿腿折得尽量低。
训诫师将一根粗金属棍卡进窄床两边的特质栏杆上的槽口,这样金属棍就能被自由推动。训诫师一直将它压在了舒河的膝弯下,并命令舒河的手抓住金属棍不准放下。
舒河庆幸自己的柔韧性不错,此时被放置在刑床上才没那么痛苦。他的整个花穴因为腿部折叠而紧绷凸起,肉鼓鼓地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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