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硬着的粗长鸡巴从抽出了他的口腔,舒河痴痴地半张着嘴,慌乱之中他吞下了夫主的一半浓精,另一半则任由它从嘴角流出。
那张绯红迷离的脸上挂着白色的精液,配上那双湿润空洞的眼睛,只想让人更狠地对待,舒河恍若丢了魂,跌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转过去。”
舒河茫然地抬起头,然后反应过来夫主这是准备操他下面的那张小口,于是乖乖地调转了方向,翘起了屁股,将两个骚穴对准夫主。
荣祺撩起了那遮不住屁股的下摆,欣赏了一番那白嫩的阴部后,两根手指在他被塞穴玉撑得略微肿胀的阴唇上搔了搔,舒河顿时被刺激地失了神,几度慌乱地摇着屁股,花穴里的嫩肉痒得厉害。
白花花的臀瓣上很快挨了一掌,留下了一个通红的掌印。荣祺摸上了那冰凉的玉塞,将它抽离了双性的逼口。
舒河的口中泄出了呻吟,腿间大股大股的汁液如同失禁般流出,很快将骚逼弄得一塌糊涂,没有被堵住的肉洞一下子痒得厉害,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再也藏不住淫性。
“啪!”清脆的响声很快回响在空旷的房间里,臀肉被大力扇打,在巴掌下剧烈颤动。火辣辣得疼痛不已。
舒河闭起眼,跪趴着露出骚穴被责打臀肉令他羞耻得发抖,他无比庆幸夫主提前遣散了客人,即使他的私密部位早已被当众挨打过。
然而屁股被巴掌狠扇,嫩逼里却又止不住泛起了酸意,舒河呜咽着,通红的臀肉边晃边颤,翕张的小口喷出一股晶莹透亮的骚水。
他的骚屁股每挨一下,底下的逼肉就紧紧收缩一下,令他又疼又爽。屁股肿成了一个烂熟的蜜桃,盖满了交叠的巴掌印,逼口源源不断地吐出汁水,随着臀肉上的击打飞颤起盈盈水光。
荣祺注视着舒河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脸,停下了扇打,在双性红肿的屁股上捏了捏,俯身冷笑道:“被打屁股也会发骚,那就一直把它扇到高潮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