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说你不在乎,修宁,人言可畏这个道理只有切身体会才会理解透彻。”季明好不容易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知道听过多少风言风语,甚至是造谣滥骂,初时,他也以为自己是不在意的,但是积累到一定时候,他才发现,表面上自己不在意,实际上早已经早就了敏感的心思,终于忍不住动手将乱造谣言的人处死才好受一些,外面围绕他的那些传言才歇下来,但是人心这东西不可控,哪怕时至今日,季明手腕再硬,做的功绩再多,也没办法将流言完全消除。修宁年纪小,又没有经过历练,不知道人言是多么一件有力的武器,他朝廷上的政敌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所以在人前,他不会让自己与修宁产生联系,如果,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定然不会让修宁处于舆论的漩涡。
“你能有这个想法我就满足了,这不仅仅关乎你的是更是整个永昌侯府的事,修宁,你是侯府唯一的嫡系,你要担起侯府的责任的。”
陆修宁把这些话听到心里面去,季明不愧是东厂督公,想的总是比自己远,看问题也比自己透彻。转过头来,陆修宁却不愿意轻易放过他,他捏玩这季明的茱萸,看着他开始泛红挺立,一边说道:“就是你这般说,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刚刚是吃醋了吧?我才夸完慕容慧心,你就急了,怎么这么见不到我夸赞别人啊?”
刚刚还满口道理的季明此时却哑了声,他收回自己看着修宁的目光,向下看着,正好亲眼看着自己的乳头被陆修宁玩弄,他没说话。
突然,陆修宁用力一掐,季明闷哼出来。
“我记得,在山顶上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你不说话吧,问些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样子真是令人恼火。”
“是,你说过,”季明这下子不能装作没听到,“我,我当时确实有些吃味,你还不理我,但是和她聊得好开心,我,我没忍住。”
“小东西,你还挺霸道的。”陆修宁捏了捏季明的脸,皮肤细腻柔和,手感极好,让陆修宁忍不住多捏了两下,季明那张俊美的脸被捏的有些变形,两颊的肉堆积起来,嘴唇嘟嘟的,上面富有光泽,真想让人亲一口。
“你,没大没小,我比你大两岁,”季明含糊不清的说道。他不知道此时的他就像一个任人揉搓的红苹果,想让人亲一口。陆修宁低头,张开唇,含住那肉嘟嘟的下唇。柔软,水润,一如呈现在陆修宁面前的季明,陆修宁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很软很甜。
季明整个人都呆滞住了,这是,陆修宁第一次亲他。哪怕已经做过几场情事,陆修宁也从未亲过他,甚至他一度以为,陆修宁找自己只不过是为了泄欲,毕竟陆修宁曾经亲口说过,他比女人耐操。季明闭上眼,一滴眼泪无意识的掉落,砸在地上,并没有被人发现。他感受着陆修宁的唇,他把自己的下唇吸吮了进去,有点疼很霸道,一如陆修宁的为人。陆修宁的嘴里很热,舌尖触碰到他的时候仿若烙铁,几乎把季明烫化了。季明被陆修宁细细咬噬,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遍布了全身,与此同时,陆修宁也被勾起了欲火,身下的火热开始抬头。季明感受到在体内已经软化的性器又重新开始变得硬起来,不由得睁开眼睛。陆修宁放开季明可怜的下唇,对着他说道:“虽然很想继续吻下去,但是,你也知道,它等不及了,虽然你刚才是吃味了,但是我刚刚夸完那个慕容慧心,你就大声呵斥她,这让我很没有面子啊,你说该怎么办?”
季明不知道,有些试探的说,“既然是嘴惹的祸,那就用嘴来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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