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仿佛被雷击中:“不好吧,修宁,我我我要是睡着了,不小心牙齿掉落下来,伤到你怎么办?”紧张的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所以你要小心啊,你要是伤到我了,你忍心吗?”典型的恃宠而骄。

        “再说了你可是威名赫赫东厂督主,你不是跟我说,你武功天下前三吗,连这点事都做不到吗?你莫不是骗我的。”陆修宁躺在芙蓉塌上,姿势好不潇洒。

        “我当然不是骗你的,只是,”后半截季明没说,谁练武功连这个啊。

        陆修宁好整以暇,等着季明,季明看着他这个样子,显然吃死了他,罢了罢了,又不是没做过,只不过这次时间久一点罢了,再说还不用伺候他情动,还省一点力气,季明自暴自弃一阵,苦中作乐的想到。

        季明钻进被窝,向下移去,找到季明的玉茎所在,含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将牙齿移开,以防止真的伤了它。

        这下,总可以了吧。季明想到,眼前一片黑暗,属于陆修宁的独特的男性气息在充满了季明的鼻腔,吸入肺腑。

        陆修宁感受着下身被放进柔软的滑润的口腔,满意的闭上了眼,又觉得灯光刺眼,懒洋洋的命令道:“灯。”

        一支雪白纤细的手臂子那锦被里面伸出,对着灯火处一挥,房间重回黑暗。

        剩下的夜,宁静而安谧,

        天色微明,季明被体内生物钟叫醒,稍微一动,觉得嘴酸的厉害,这一晚季明睡得迷迷糊糊,心里总是记挂着不要咬下去,以免伤到修宁。他有早起练武的习惯,只是这个房间不适合,外面不算安全隐秘,便不打算练招式,只在房中打坐运转内功。季明慢慢后退,让陆修宁的玉茎退出口腔,小心翼翼移开了一半,陆修宁一阵嘤宁,让季明僵在了原地,过了一会,陆修宁还是没有动静,看来是没有醒,季明才放心来继续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