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站在陆修宁对面，个头略矮一些，正在细心的抚平衣襟的褶皱，低眉顺眼，娴熟的照顾好细节。
“你倒是没变。”显然陆修宁想起了以前沈子禾伺候自己洗漱的样子。
“嗯。”季明整理好了衣服，然后递给陆修宁一杯盐水，让他漱口，然后吐在了自己捧着的铜盆里面。
季明放下铜盆，又举了一盆温水，上面搭着帕子，让陆修宁自己擦拭，陆修宁不喜欢有人碰他的脸，自己是知道的。
待到洗漱完毕，季明打开了食盒。
两碗薏苡米粥，一碟仓栗小米糕，油塘糕，时蔬，还有两碗温牛乳。
季明有些不好意思：“这里的早膳有些简陋，委屈你用下。”
陆修宁倒是没有介意。他坐了下来，看着屋外高升的太阳，稀奇道：“你这次怎么不走了？不需要回去忙你的公务吗？”
“今日，我休沐，不需要去当差。”
“原来如此。”陆修宁一边心里面盘算着今日去哪玩好，一边用起了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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