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宁一觉睡到晌午,阿兰向来宠溺他,虽然算他半个长辈,却也不曾说教过他,送上些好消化的吃食,便退在一旁,见陆修宁吃的香,便带着满意的笑问道:“小世子,最近是遇上什么喜事了吗?”

        陆修宁有些疑惑:“阿兰,你怎么知道?”

        阿兰说:“小世子,您照一下镜子就知道了,自从您早上回来,脸上都是掩饰不住的笑。”

        “是吗?有这么明显吗?”陆修宁手抚上自己的脸,发现自己还是在笑。

        阿兰点点头,憋着笑。

        陆修宁便也不隐瞒了,“是啊,我最近不但新交了一个朋友,还得了一个知心人,他,甚合我意。”

        阿兰:“世子,您开心就行。”

        陆修宁吃饱了,把饭碗一放,准备出门去,梓竹见状,准备跟过来,陆修宁挥挥手拒绝了。梓竹委屈地看了一眼世子,却也没办法,梓竹是陆修宁回到京城才来到陆修宁身边的,关系自然不如阿兰在他身边的老人亲近。

        陆修宁这次出门是为了订房间,想到昨夜淋漓尽致的情事不由得满意的笑了起来,只是季明表现的过于死板,还是得教导教导。陆修宁去了快活阁,百花楼玩的是情调,里面的姑凉都是才艺双绝的,没有那种卑躬屈膝的,但是快活阁不一样,里面玩的很开,而且还有南风。时人好豢娈童,以此为风尚,豢养者为风流,娈童却是最为鄙视的。陆修宁恰好听说今晚有赏菊宴,便定了一个上好的包厢,打算约季明来此。

        陆修宁又在街边测字先生那里拿了笔和墨,写了什么字,又找了一个小童,给了些银两,让他送去督主府。督主府的人受了昨晚的教训,就算只是一个陌生小童送来的信,也上报给了季明。季明正在与心腹议事,结束之后便收到了这封信,展开看了一眼,面色便起了变化,挥挥手,示意心腹下去,书房便没了别人。展开看了一眼,脸上便浮起了红晕。5

        只见那张纸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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