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宁抬头一看,原来安王府世子梁景元来了。

        “你这小子,还好意思来见我,上次在大街上把我丢下,害得我一个人乱逛,这次你还敢来。”

        梁景元面上有些心虚,但又很快不见:“你别生气,诶,我还不是遇上了急事吗,这不,为了给你赔罪,我特意去了蓝玉坊,把开好的冰底浓绿翡翠给你带过来了。”

        陆修宁倒也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打趣罢了,有了台阶下就直接下了。

        “好吧,看在你诚心的分上,就算了。你这次来找我什么事。”

        “怎么,没事便不能来找你吗?”梁景元佯怒,转头又笑道:“你说对了,为兄确实有一件烦心事儿,还是之前那件急事。”

        陆修宁看着他,等着他的话。

        “之前我被从从叫走,是因为我祖母突然晕厥了过去。”

        陆修宁瞪大眼睛,老人家晕厥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搞不好就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你也不必这么紧张,叫太医来了,没什么大碍。”陆修宁放下心来。梁景元接着说道:“我祖母昏过去是因为我那不成器表弟又犯了事,被那东厂曹公公给关了,谁都知道那东厂大牢去不得啊,一个好好的人出来都要脱层皮,何况是他那么个体弱身子。”

        陆修宁知道他这个表弟,文人做派奴才墨点,考了个秀才便狂的没边了,天天以为自己文豪转世,他生母是是梁景元祖母最疼爱的女儿,因为生他表弟难产而亡,他祖母便把对女儿的宠爱转移到他身上,而他表弟嘴又甜,把祖母哄得服服帖帖的,这下子听说他出事进入了东厂大牢,可不得伤心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