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刚退出一半,就被陆修宁察觉到了,此时气氛高涨,身下巨物狰狞,怎么会此时放季明离开呢?

        陆修宁伸出手,按住季明想要浮出水面的头,湿漉漉的脑袋猝不及防,被按了下去,一阵呛水的难受感传来,季明忍不住下意识的挣扎,换来的却是更加霸道的对抗力量。

        难受,鼻子呛了水,温暖却贪婪的泉水争先恐后的进入鼻腔,进入气道,侵占着有限的空气,太阳穴旁边的血管突突的跳着,水体压迫着。

        自救的本能让他反抗,可是铭记在心里面的对陆修宁独有的顺从让他压抑下来。

        没办法,他得让自己安静下来,不再对抗修宁的力量,嘴里更加奋力的卖弄着舔弄着,想要这巨兽早日舒爽,吐出精液,让他得以吸上亟待需要的空气。

        季明突然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世界变得模糊,只有口中的阳物才具有鲜活的生命,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是虚妄的,只有陆修宁是真的,只有他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

        被禁锢的季明,像一头困兽,被关在了自己亲手为陆修宁建立的牢笼里面,这座牢笼就是爱与克制。

        他这一辈子都在克制自己,以爱之名。

        灵活的小舌舔着柱身,追逐,雕刻。用舌头细细研磨着每一道沟壑,用紧致的喉口去服侍敏感的龟头,季明不断地吐弄着,进进出出,用热烈狭小的喉口去挤压它。

        像是冰冻的河流突然解冻,像是僧人念号突然参破,炙热滚烫的,浓白带着腥气的液体从阳物脱出,季明来不及反应,就射在他大大张着的嘴里面,填的满满的,阳物随之变小,纯白的精液流出,四散在水里,逶迤一片。

        极度缺氧的脑袋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身体的本能让他迅速做出了反应,这一瞬间理智的弦崩断,将身体交给本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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