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亦甜明白,只能在自己几乎丧失思考余地的时候唐逸森才会展露一点点对她的恋Ai,仿若她越痛,他就越Ai。

        两人融为一T,推拉之间难舍难分。男人抱着她进了屋子,施亦甜随着他的走动默默观察着这个房子。四处除了豪华的家具外更多的竟然是奇奇怪怪的刑具。

        有种说不出的恐怖的感觉。吊环和手术椅还有奇怪的三角木马、枷锁、狗笼一类像是在告诉她,唐逸森口中屋外的跷跷板真的只是小儿科而已。

        唐逸森将人放在木制的三角木马上,双手则吊起。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那木马上,双腿间被刚才强烈的撞击已经脆弱不堪,这样再次承受全身的压力,痛感不言而喻。

        不一会施亦甜已经浑身冷汗,借着被绑住的手奋力想要往上去,减轻些压力。可她几乎没有力气挣扎,不适的感觉让她不断冒出泪水。

        “b你两个选择,打电话同你个乔先生讲离婚,如果唔系,十分钟后我叫四个附近嘅装修工人过来,一起陪你玩…”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打电话和你的乔先生说离婚,否则,十分钟后我叫四个附近的装修工人过来,一起陪你玩玩…

        唐逸森的恶趣味从来没有变过,施亦甜冷笑。那样不屑的表情让唐逸森感觉到彻骨的冷,有种错觉告诉他,他从未真正拥有过眼前这个人。

        “你话你Ai我,但你从嚟都只系折磨,系唔系我越痛你先可以越确定你Ai我?但我话你知,你中意嘅所有野都会因为你嘅变态而毁灭!我都会…一唔系你就玩Si我,但如果你b我离开到嘅话,你永远都唔可能再稳到我。”

        你说你Ai我,但你从来都只有折磨我,是不是我越疼你才能越确认对我的Ai?但我告诉你,你喜欢的所有东西都会因为你的变态而毁灭!我也会…要么你就玩Si我,但如果让我有机会离开这里,那么你永远不可能再找到我!

        施亦甜的话令他青筋暴起,她说得很对,他的Ai经由变态的行径引证。被揭穿的他生气地踢了一脚木马,忽如起来的震动让让她一时没有坐稳,原本找好角度让那可恶的木马没有那么直接地让下T难受,可这一下更是让那物嵌入。疼得钻心…

        唐逸森故意蹲在双手扯着她的双腿,重力更甚,疼得她几乎快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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