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解的意思:洗完再做。
那边洗边做好了。
江言伸手去解江叙的衬衫,江叙怎么会让她得逞,两人推搡之间,把顶喷给打开了,淋了他们一头。
正是夏天,衣服都比较薄,特别是江言还穿着白色的裙子,现在贴着身的光景一览无余。
江叙怔了一下,然后皱着眉把头撇了过去,将江言推开,“别闹了。”
他现在甚至还记得江言那年刚到江家的时候。
双亲接连去世,本该无忧无虑的年龄,她的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
江叙的母亲也在生下他后不多久就去世了,或许是同病相怜亦是别的原因,彼时才十一岁的他,觉得自己一定得好好照顾她。
时间一长,就成了习惯。下意识地对江言好,对她一而再地忍让。
可这种忍让也是有底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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