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云淡风轻的告诉母亲,塞沙很乱,让她安心在家带孩子。
母亲从父亲那回来就会耳提面命让时津一定不能告诉别人真实身份,这样她才能回家。
年幼的他不懂,直到现在才明白。
沉甸甸的盒子压的时津喘不过气,他有些害怕打开,吃着沙子过了好几天,时津终于从心悸的情绪中缓过来。
望着和安祈的对话框,时津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聊天栏删删改改,时津语气恳切。
“安祈,可以来塞沙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两天后,时津在机场接到了安祈,常年干旱的塞沙久违的下了场雨。
时津将伞撑到安祈头顶,顺势在他的嘴角亲了亲。
原本冷着脸打算一整天都不会理时津的安祈瞬间破了功,过去几天的委屈涌上心头,他柔柔弱弱喊了一句。
“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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