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到异乡自力更生,结果却被扔进了更富丽堂皇的陌生城堡,虽然这个城堡的nV主人一直强调她有多麽喜欢我,多麽想要一个nV儿,而我刚好就是她心中想像的那种。
想像一个带着眼镜、双眼无神,身材瘦瘦小小,面孔苍白的nV儿?
这家nV主人难不成有恶趣味?
心里暗暗觉得可笑,我脸上依然保持着这麽多年来习惯的灿烂笑容,特别热情地说了几个舅舅的笑话,让场面显得热络又缤纷,就像宴会上那些飘荡的彩sE气球,这对夫妇对气球有着强烈的兴趣,很快就让我乾爹长,乾妈短地叫,我们像是失散多年的远亲,热烈地拉近彼此的关系。
住进豪宅,除了第一个晚上不会使用按钮浴缸之外,之後就一帆风顺,我快速适应豪宅生活,也快速适应这对夫妇的异常热情。当人对周遭环境不那麽在意时,反而能轻易融入进去,就像白开水可以融入任何饮料中一样。
三天後,我在晚饭桌上坚持要找份工作,乾爹勉强同意让我附近补习班打工,我还想再多兼差,乾妈却一口定了要我当他们儿子的家教。
然後十分神奇地,我发现我没看过他们儿子。
「小苑,你看过啊,那天就是他开车带我们来接你的」乾爹说,同时哈哈大笑。
我跟这对夫妇真的很合拍,同样习惯用笑来掩饰尴尬。
「他开车?」我配合乾爹的笑声露出呆呆的表情,「哦——就是有两颗小虎牙的那个男生」
餐桌上静了两秒,而後爆出一阵哄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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