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林的眼睛闭着,但酸涩感上头,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照理说清明和中元都可以回去看看,但楚林承受不了那样的痛和思念,逼着自己一年只去一次。

        夜深了,输液室里没几个人,医院空调足,冰冷的椅子越坐越寒,中途秦朗回车上取了毯子,给楚林裹得严严实实。

        楚林皱着眉睡着了,看着很不踏实,秦朗想给他申请一间病房,又怕楚林知道了会说他占用医疗资源。

        “秦朗?”

        秦朗抬头了,看见秦钺带着杨矜礼过来了。

        杨矜礼一眼就看到了靠在秦朗肩上睡觉的楚林,又白又俊,就是额头冒汗,眉头还蹙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还要吊多久针啊?”杨矜礼想起秦朗说这孩子没了爸妈,有些心疼起来。

        “就这一瓶了,打完了去给医生看看,烧退了就约早上的手术。”

        秦朗已经尽量小声说话了,但无奈楚林就靠在他身上,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吵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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