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眨了眨眼,刚才看见的一切都像是幻觉从未发生。医生还站在原地,他穿着单薄的家居服,鼻尖脸颊在雪地里冻的通红,如果忽略他的动作单看表情,青年此刻红着眼圈看五条悟的模样活像条可怜巴巴的弃犬。
不对,不对劲。刚才眼前的景象让五条悟有种异样的熟悉感,简直像是亲身经历过的过去。
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医生已经开过枪了。
啧,有点意思。白发少年的眼神简直不似在看活人,他与盯着自己的男人对视了一会儿,忽然阴沉沉笑了。
那双高远的苍天之瞳里失去了光亮,像是月光下蛰伏的狼。神性与兽性更近,甚于人性。但很快,那种异常感如同遮月的乌云般被风吹散了。
“喂,”少年出声,听起来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连带着表情也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高傲与平静,他说:“别拿那种东西指着我。”
他的语气很不礼貌,但医生却听话。金色长发的青年收起枪,表情里甚至带着点庆幸,倒像他才是之前被枪口对准的人。他们谁也没动,顿了一会儿,艾兰垂下眼,带着鼻音瓮声瓮气的问五条:“……你冷不冷?”
冷,五条悟当然冷,他穿的是比艾兰厚,但也架不住那么长时间都在冷风里干站着啊。直到迈开腿五条悟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几乎被冻僵。艾兰有些拘谨的站在门口,随着白发少年的靠近,医生周围的气氛也逐渐松弛下来。等到五条悟路过他进门的时候,他甚至还情不自禁的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笑容。
他跟在五条悟后面回了屋,顺便带上了门。五条悟没有说话,显然还是心绪不佳,少年自顾自的窝进靠着壁炉的单人沙发里,一边烤火,一边解开沾了雪的外衣。艾兰也凑过去,问他:“我烤蛋糕给你吃好不好?给你赔礼道歉,嗯?”
五条悟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这家伙一边强迫他一边又表现的跟要讨好他一样。
但是人留在面前也是碍眼,把医生支走了他还能自己待一会好好想想是怎么回事,于是大少爷纡尊降贵的答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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